客问归舟

不善言辞

破特与拽哥:大触与幼儿园画手。幼儿园画手仍坚持在自己大作上署名

#德哈# 哈利波特密室幕后,秃秃和蛋的幕后,这个对话😂可以说是哈利和拽哥的完美再现了。蛋(一脸懵):我不是我没有。
脑补了很多德哈两人的小故事,破特每日日常:不知道怎么的惹拽哥生气了——好吧,我要把他哄住——和好👌🏻👌🏻👌🏻
- Whoops.
哎呀
- Did you call me a wuss?
你刚刚叫我胆小鬼?
- No, I said “whoops,“ rather than… I didn’t– No, I promise.
不,我说“哎呀”,而不是……我没——没有,我保证
- Oh, right.
噢,好吧

天哪,他们俩的手的大小差也太可爱了吧,一个完全可以把另一个的手完全包住。还有手腕粗细的对比也太色情了。有没有什么从手延伸出来的德哈文??或者体型差梗也ok!!

Repost By dan_lovers_for_life
火焰杯幕后:他们用塑料箱装满了水,并在里面装了水下麦克风。蛋必须把头泡进水里,与此同时,嘴巴里全是水,还要说台词“她也是我的朋友”。蛋表示虽然它看起来好像很困难,但它只是做起来稍微有点奇怪而已。


蛋妞真的好好看啊(暴风雨哭泣

电动牙刷

贺天和红毛住在了一起。
之前红毛一个人住,衣食住行的标准极低,满足最基本的需求便足够了。
贺天也没有说什么,只是住在一起久了,添置自己的东西自然地带上了红毛的一份。
那傻愣子也没什么太大反应,仿佛几千块的衣服和几十块的衣服也只是遮身蔽体的工具,大有视金钱为粪土的洒脱境界。

直到贺天换了电动牙刷。

红毛皱着眉头盯着启动后嗡嗡直响的牙刷,又扭头看贺天,“这玩意能伸进嘴巴里?不会震成脑震荡?”
贺天挑眉看着身边这个小土包,“这玩意还能比我厉害吗?我的捅进去你都还好好的呢。”
红毛对这个三句不离下半身的男人已经无言。
贺天捏了把红毛的脸颊,往旁边扯了扯,并当机立断地绕到他身后,用手握住红毛的右手,把牙刷塞进红毛的嘴里。
红毛惊恐万分地挣扎,然而到底抵不过贺天的力气,还是捅了进去。
“卧槽!”这……这也太爽了吧。红毛感觉到牙齿的每一个缝隙都被高速转动的刷毛扫过,酥酥麻麻的,往深一点,灵魂都仿佛焕然一新。
两分钟后,贺天刷完牙,在隔壁剃胡须。红毛把自动关闭的牙刷再次启动,意犹未尽地谨遵30s一侧的提醒左刷右刷。
贺天剃好了,在拍须后水。
红毛还在刷牙。
贺天揉了把他的脑袋,头发松松软软的,“你该不会真被震傻了吧,你这都刷了多久了。”
“我觉得我他妈过去的十几年都没有刷过牙。”投以万分真挚的眼神。
贺天决定不和这小土包计较。
红毛总算停止了刷牙,漱了漱口,迫不及待与贺天分享他的激动,“真的,卧槽,为什么会有这么伟大的发明?”
“哦。”
“要是小时候就有电动牙刷我就不会蛀牙了!”说着,红毛又启动了电动牙刷,举到眼前仔细观察高速震动甩出的小水珠,像是幼儿园小朋友观察桌上的蚂蚁那样专注。
虽然红毛本人没发觉这句话有什么问题,但贺天觉得心有点酸,看着这小土包就像看地里的小白菜,菜叶还泛着黄的,简直想把这世界上的好东西都买给他。
“别玩了,赶紧洗脸吃早饭。”

红毛依然日日沉迷刷牙,不可自拔。

一周后贺天忍无可忍,决定开发电动牙刷的午夜新功能,让它震动着隔江犹唱后庭花,红毛才终于消停了。

fin.

电动牙刷真伟大啊。

【七九】放学后

520的一颗糖。现代学生PARO。两个人已交往状态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沈九抬头看了下钟,六点了。

他合上书,收拾好书包离开教室,去服务部买了瓶宝矿力和一支菠萝味的冰工厂。他捏着包装袋的两边,大力一扯,再将包装袋往下拉,露出一个菠萝形状的冰棍。

沈九啧了一声,对这个莫名其妙的造型有些不满,但还是舔了舔菠萝的叶子。一瞬间,他满足地眯了眯眼睛,在炎热的夏天里,一根冰棍给口舌带来的冰凉能消散所有的燥热和苦闷。他一边慢吞吞地吃着,一边挺直腰背往前走。即便是吃冰棍,他也能吃出一副翩翩浊世佳公子的姿态。

到了球场,球赛已经差不多结束了。他在阶梯上挑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,微眯眼看着球场上的岳清源。他有些近视,上课的时候戴一副无框眼镜,给他柔和的轮廓罩了些书卷气,他平日里是不爱戴眼镜的,一来岳清源会替他打点好一切,二来他不愿和其他同学有过多接触,有了这个借口他在路上碰见有人和他打招呼,都能装作毫无察觉目不斜视地往前走。

然而这时他眯了眯眼,只能勉强看到岳清源在运球时扬起的头发,和嘴角扬得十分浮夸的弧度,看不清他的眼神。他打量了四周,大家都在认真观看球赛。他便放心地伸手从书包里摸索出眼镜盒。

滴答,冰棍上的水掉落在手背上。沈九低头,心里有些恼怒岳清源,又唾弃自己,亡羊补牢地微微伸出舌头,将被冷落许久的冰棍上渗出的水珠细细地舔干净。

球赛的比分咬得十分紧,岳清源在最后一秒投入了三分球,险胜了这场比赛。周围响起了女生的尖叫声,将岳清源的名字喊出一派春心萌动。

沈九狠狠地咬了一口冰棍。

“不好意思。你等很久了吗?”岳清源往沈九的方向小跑过来,站定,脸上仍挂着笑容,额发湿漉漉的,他随手将头发往后拨了拨。

“唔有。”沈九侧着冰棍咬下最后一口,被冷得有点口齿不清,拎起那只冷意跑走不少的宝矿力往岳清源的脸上戳。

岳清源接过水,看着瓶身淌着的水珠,眼中的笑意更甚,扭开瓶盖仰头便喝了几口,嗯,已经不怎么冷了,但却特别的舒心。

沈九被他的眼神看得莫名不爽,“傻笑什么。”他将眼镜盒往书包里推了推,拉上拉链,若无其事地背上。

岳清源装作毫不知情,但却压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,抬手呼噜了一把沈九的头发,“没什么。我们回家吧。”说着,揽住沈九的肩膀,一副哥俩好的模样。

“你好臭。”沈九皱了皱眉,却没有推开他。

沈九刚吃完冰棍的嘴唇被冻得通红,还有些许肿,使得他的皱眉非但没有威慑力,反而显得有些诱人。岳清源低头在他的唇上迅速地啄了一下,而后抬起头舔了舔自己的唇,“嗯,你的香,是菠萝味的。”

沈九有些紧张地看了看周围,幸好没人看见。他目带责备地看岳清源,在确认关系之前,他还不知道他是这样的岳清源。

“别怕。”岳清源捏了捏他的肩膀。无论是什么时候,他做的任何动作都会仔细考虑过沈九。所以,别怕。都交给我吧。他在心里默默地许诺了一句。

夕阳将两个少年的影子拉得极长。


贺红短篇 How I met your father

之前因为有一点点肉就被屏蔽了,多补了肉放外链重发。

别盯着我啦 的点梗 单身父亲贺总X幼稚园老师红毛

bgm:back number的クリスマスソング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贺天合上文件,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间,抬手看表,八点半。比预料中晚了点,他套上外套,推开办公室的门,秘书应声抬起头,“贺总,圣诞快乐。”

贺天扯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,微微颔首,“辛苦了,圣诞快乐。”

圣诞啊。想起家里的一大一小,他不自觉加紧步伐,迫不及待地驱车回家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贺天推开家门,就有一个小团子快速跑过来,堪堪抱住他的腰,“爸爸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
“你们吃饭了吗?”贺天弯下身,捏了捏贺朗的小脸蛋。

贺朗摇了摇头,扬着和贺天七八分像的脸,伸出小手掌心向上,“爸爸,我的礼物呢?”

“没有呢。”贺天耸耸肩,一派风轻云淡。

贺朗瞪着他,不说话,眼里蓄着委屈的泪水。

“你们俩还要在这站多久啊?赶紧来洗手吃饭。”红毛套着围裙,手上拎着锅铲,眉间皱起一个不满的坡。

“老婆~”贺天没管风雨欲来的小屁孩,左手环过红毛的腰,稍稍低头在红毛的脸上亲了一口。

“滚。”红毛低头看了眼贺朗,迅速拍开贺天的手,“说了多少遍别这么叫我。”

“怎么了?”红毛蹲下来,伸手抹开贺朗脸上淌着的眼泪,“爸爸又怎么欺负你了?”

贺天赶在臭小子告状前申辩,“开个玩笑呢。待会吃完饭就给你礼物。”

红毛回头瞪了他一眼,没理他,耐心地开导哭得抽抽搭搭的贺朗。

贺天摸了摸鼻子,心情有点复杂。

 

第一次遇见红毛也是差不多的场景。

两年前的圣诞节,负责接送孩子的司机临时有事请假。贺天下班后,天色已经暗了,匆匆驱车到幼儿园,一下车,就看见门口有个可疑的男人蹲在自家儿子面前。他大步走过去,看见灯光下对方一头嚣张的红发,右耳闪着耳钉的碎光,一手拿着棒棒糖,一手摸着儿子的脑袋。贺朗站在那儿,一张小脸哭得皱巴巴脏兮兮的。

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
“喂,小鬼。”贺天上前,拍开对方的手,按上儿子的脑袋,“回家了。”

红毛抬眼看他,眉头皱起,用怀疑的眼神打量贺天,“你谁?”

“我是他爸。”贺天伸手大力捏住对方的肩膀,凑近他的脸,居高临下地看他,“我劝你不要乱打他的主意。”

“哦?”红毛吃痛,眉头皱得更紧,显得有些凶狠,左手掰开贺天捏在肩上,右手将攥着的棒棒糖塞进口袋,然后迅速出拳,对准贺天漂亮的眼睛砸了上去。

贺天没料到对方会突然来这么一招,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,整个人都禁不住晃了一下。被袭击的愤怒在成年后对他而言已经很陌生,他拉过对方,圈住红毛的肩膀,提膝在他肚子狠狠地顶了一把。

贺朗在一旁吓得连哭都忘了,脸上粘着之前的眼泪,眼睛睁大呆愣愣地看着自家爸爸和老师毫无预兆的争斗。

“爸爸,爸爸,不要再打老师了!”

两个人正打得热火朝天,听到这话都呆滞地停下动作,回头看着贺朗。

贺朗顶着他俩仍带着些凶狠的眼神,很是坚定地点点头。

……

不打不相识,两个大人都有些尴尬。

贺天心里埋怨红毛作为一个幼儿园老师,却一副小混混的模样,由不得别人误会。红毛嫌弃贺天这种日理万机,对自家孩子缺乏关心的爸爸。

贺朗不愿自己最喜欢的老师和自家爸爸闹僵。虽然在外人看来,贺天不算是个称职的爸爸,但贺朗还是很喜欢他爸爸的。他从小就没见过他妈妈,贺天一个人当爸又当妈,平时太忙顾不上他,但周末都会抽时间带他到处玩。

因此他踮起脚,两手分别握上贺天和红毛垂在腿边的手,将两人的手贴在一块。

贺天和红毛任他拉着,却也不愿主动进行下一步。

“爸爸~”贺朗眨巴着大眼睛,看看左边,又看看右边,拉着绵长的音调,牵着两人的手晃了晃,“老师~”

贺天和红毛心不甘情不愿地展开掌心,握住对方的手,脸上笑得一派春风和煦,手却在暗暗使力。

贺朗怕老师生他的气,提议三人一起去吃饭。两个大人实在不愿在大好节日败了他的兴,便答应了。

红毛独自一人坐在后座,脑袋贴着车窗,有些出神地盯着窗外的世界,到处充满热烈而欢庆的红色,商场外摆着高大的圣诞树,立着笑得傻气的圣诞老人,不少情侣站在下面对着镜头笑得刺眼。在人来人往里还走动着不少穿着蹩脚圣诞装的人,机械地派着传单。他摇下了车窗,一阵冷风吹了进来,带着人群的喧闹还有胡乱的音乐。

他几乎是慌乱地将车窗升上,扭头不再看外面,却意外地在后视镜里对上贺天探究的眼。他看着对方眼窝的一圈青紫,淤积在心里的烦闷在一瞬间烟消云散,情难自禁地笑了出声。

“操。”贺天摸出一根烟,点上,衔在嘴里,音节有点模糊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笑什么。”

红毛勉强敛住了笑,摆出一副人类灵魂工程师的谱子,“别在孩子面前说粗口和抽烟。”

贺天扭头看了眼坐在副驾上的贺朗,对方眼神一派清朗无邪,让他陡生罪恶感,在心里又操了一句,把烟给捻灭了。

下车找餐厅,三人都小看了圣诞夜的威力,几乎所有店面都已爆满,没有提前预约根本排不上队,路边的小吃店又瞧不上。

红毛看着郁卒的一大一小,挠了挠脖子,“我给你们做顿圣诞餐吧。”

 

贺天半倚在料理台上,看红毛熟练地洗菜、切肉。握着刀柄的手骨节分明,微微用力的白皙手背上血管透着淡青,水珠在上面滚动着,给这双手带了点别样的诱人。

红毛被贺天盯得别扭,“别一直看着我。你还怕我下毒?”

贺天看着对方刚舒展开的眉毛又皱在一起,心下有点烦躁,“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。”

最后还是被赶出厨房,陪贺朗一起看电视。

晚上九点,红毛将所有菜都摆上桌,三人坐在一块,都有种长征二万五结束的解放感。

贺天舀了一块咖喱牛肉,咖喱汁微辣香稠,牛肉韧而不老,土豆松软入味,忍不住又夹了几块,扒上几口饭,才舍得放下碗筷,“你家开饭店的?”
“曾经是。”红毛伸向青菜的筷子明显顿了一下,眼神漂浮着,并没看贺天。

贺天不再深究,他吃一口饭,看了一眼红毛。

吃了一口饭,不禁又看了一眼红毛。

红毛在吃饭的时候难得的神情放松,嘴角甚至会因为贺朗的话微微翘起,险险地露了些两边的小虎牙。这份稚气冲淡了他常年皱眉所带的阴郁,显得有点可爱。

是的,可爱。贺天恍惚间意识到自己对红毛的定义。

尽管他的儿子都可以打酱油了,但除去逢场作戏和一场失败的婚姻,他还没真正正儿八经地谈过一次恋爱。前妻是两方家长指定的政治婚姻,贺天此前对情爱之事并不执着,芸芸众生于他而言并无差别,因此便轻巧地答应了。前妻生了贺朗后,总算按捺不住,和贺天坦白她无法放下前任,要到英国去追求她的真爱。贺天其实对她的爱情故事早已了如指掌,他也不愿强求,两人和平离婚,儿子归自己。只是心里隐隐有点羡慕前妻和她爱人。

他是有点好奇的。万千人中,遇见那么一个人,从此谁都成了将就。他本以为自己生性凉薄寡情,终生都是浪漫故事绝缘体,永远无法体会那种决然的唯一。

红毛的出现打破了他对自己的预测。他原以为的超然红尘,不过是机缘未到,良人未遇罢了。

 

意识到这一点的贺天开始了对红毛的追求。他摸得透对方是怎样的人,并不急着告白,而是采取温水煮青蛙的策略,循序渐进。刚开始贺天尽量抽出时间在接送孩子一事上亲力亲为,趁着这点时间和红毛聊聊天,套套近乎。红毛便渐渐放下偏见,两人做上了不咸不淡的朋友。

贺天偶尔以贺朗的名义约红毛出来玩玩,天气好时三个人一起去公园野餐放风筝,到农家乐抓鸡摘菜做饭,看场老少咸宜的电影,到两人挖掘的好些餐厅吃顿热火朝天的饭。天气阴沉,就去贺天家里窝在沙发玩游戏,到了饭点,红毛做饭,贺天打下手,贺朗在一旁叽叽喳喳地提供背景音乐。有时候玩得太晚,红毛也会留宿在贺天家。

他们逐渐亲密和谐地就像一家人。

贺天很耐得住性子,这样一条战线就拉了一年。在这一年的相处里,他是越看越觉得红毛好,好得只应天上有,而遗落人间的唯一一个被他给捡上了,晚上睡觉都能笑醒。

第二年入春的时候,贺朗感冒发烧了,贺天便给自己和儿子请了个假,待在家里照顾贺朗。不出意料地,傍晚时分红毛急匆匆拎了一堆食材赶到贺天家,给贺朗煲了酸甜开胃的番茄猪骨粥,又煮了一壶姜片可乐,放低声音哄着贺朗全都喝下,才缓了口气。

贺天呆呆地看着他像个小陀螺似得忙前忙后,心里涌着暖意。红毛就是那种别人待他五分好,他便会十分奉还的五好青年。

一股冲动,他压抑了足足一年多的冲动驱使他靠近红毛,将对方整个人揽在怀里。

红毛有点惊愕,伸手推了推对方,但并没有用尽全力。在一年多的相处里,他对贺天的友情变了质,起初发现的时候万分惊慌,决意埋在内心,不多做奢望。这是他长久以来孤身一人行走在这世上汲取的少有的温暖,他不愿冒险破坏这份和谐。

但是贺天却用这过分的拥抱打破了他竭力维持的平静。红毛决定放任自己一回,抬手回抱贺天,将头埋在对方的颈脖,静默地呼吸着独属于贺天的气息,带着淡淡的烟草味。

贺天从他的动作里读出了他的默许。两个人默契地抬起头,看进对方的眼里,千言万语在目光交汇的那刻便丧失了意义。

贺天按了按红毛的嘴唇,薄薄的,却很软,不似平日里看起来般锋利无情。

张口吃肉

 

两人在这夜以后理所当然地在一起。

他们的恋爱顺序与常人的有些不同,不仅仅是先上车后补票,就连上车的车头都与众不同,打架,带孩子,约会,上床,告白。

万幸的是,他们恋爱列车的终点站仍是俗套而幸福的婚姻。

 

今天是三个人一起度过的第四个圣诞节。看着红毛牵着贺朗走去饭厅,一大一小撇过头不看他,他却不禁笑了起来。

不信教的他,在此刻也不得不在内心感谢上帝的安排。

END

贺红小甜车 孩子

30岁了,贺天和红毛在一起已经14个年头,度过了两个七年之痒,乍一听起,好像是十分漫长的年月,实际上他们两个闭上眼总觉得自己昨日仍是个高中生。成熟对于他们似乎还是有点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的概念,一切都定格在俩人在一起的当年,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。

但他们已经30岁了,最近贺天经常被人问是否考虑要个孩子。当然,大家都知道他有个业已在美国注册结婚的男性合法伴侣,但领养或者代孕对于贺天而言也并非难办的事,因此这些热心的同事、好友都前仆后继,孜孜不倦询问这个他们认为属于30岁人士该考虑的问题。

贺天第一次被问及这个问题时,有点惊讶,然后眉间微微皱起,他从未考虑过,不,应该说从未有过这样的念头。他和红毛从小就缺乏来自双亲的爱,这导致他们根本不懂得爱的含义以及正确表达方式,因此在那段诡异的青春期里,他们虽然感受到对对方的莫名情感,却因为对爱的无知,而以彼此伤害的方式极其困难地摸索出“爱”——在他们之前的十六年都十分匮乏而陌生的事,然后用这份来之不易的爱互相陪伴对方,打磨掉过于锋利的棱角,安稳地生活。他们都很满意,觉得生活已经完美,似乎没有什么需要、也没有什么空间接纳额外的人事。

但是贺天觉得还得问问红毛的想法。周末下午,贺天坐在沙发上看书,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揉红毛的头发,捏捏他的耳朵,而红毛则把头枕在贺天的大腿上玩游戏,对贺天亲昵的骚扰习以为常。

“你想要个孩子吗?”贺天垂下眼睑想要看看红毛的表情。

红毛似乎还沉浸在游戏里,没当回事,“我不是已经有一个了吗?好儿砸,叫爸爸。”

吃肉←点我